她的脑袋里,炸开一朵又─朵的火花,像是遭遇了最剧烈的轰炸,聪明才智被轰得只剩一片空白,从发丝儿到脚后跟,每一个细胞全数石化。

几秒钟之后,她才惊醒过来,意识到自个儿的赤裸。

“啊!”书眉低呼一声,拿著毛巾,胡乱的想遮掩早已被他饱览的春光。

偏偏这家伙居心叵测,挑了条最小的毛巾给她,纵然她努力的想遮,但是遮得了浑圆软嫩的酥胸,就暴露出腿际柔软的春草;遮得了腿间的少女芳泽,酥胸上的嫣红蓓蕾,就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她左右为难──不,该说是上下为难,羞恼的考虑,是该挖个地洞钻进去,或是硬著头皮,扑上前去,当场戳瞎他的眼睛!

老天,他站在那里多久了?他看了多久,又看了多少?

呜呜,完蛋了,她刚刚根本毫无防备,背对著他洗头,肯定都被看光光了!

“你、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她结结巴巴的质问。

黑眸中有奇异的神采闪动,他挑起浓眉,慢条斯理的巡望她羞得发红的肌肤。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他低声回答,粗哑的声音少了平时的冷静,一字一句都像是沾了火似的,让浴室内的温度陡然升高。

清楚什么?书眉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