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没有。”她辩驳著,站在沙发旁,楚楚可怜的望著他。

张彻一看了她几秒,随即又把视线转回报纸上,拒绝相信她的诚意。

他有第一手的惨痛经验,知道这个小女娃儿,可不像外表看来那么纯真无害。这几个月来,他们交手过无数次,这个小魔头虽然只有九岁,但是论起狡猾的程度,可是不输给成年人。

等不到回应,杵在一旁的书眉又说话了。

“大哥──”

“我不会上当的。”他冷酷的打断,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小小的身躯气得发抖,红唇中逸出伤心的呜咽,痛苦得像是被他痛揍了一拳。

“你不吃就算了!”她赌气的大喊,扭头就走,咚咚咚的跑到门廊上,只剩压抑的哭声还回荡在客厅里。

细微的哭声,像针似的扎进心头,就算是最残忍的人,也不能无动于哀。张彻一搁下报纸,下颚有束肌肉隐隐抽动,神情也不像先前那么冷硬。

门廊上蹲坐著一个瘦弱的背影,那纤细的肩,不时随著啜泣而颤抖,看来好无助、好可怜,让人好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