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罗梦身子好些了,沈飞鹰就当着众人的面,向罗岳下跪提亲,他们没有大费周章,再办什么喜宴。

先前,她一次,他又一次,吓都吓坏人了,这次要再办,只怕帖子发出去,宾客们也懒得来了。

他们偷偷的在府里,宴请堂内的镖师们,跟几位至亲好友,拜堂之后就算成亲。毕竟,心己经相属,连孩子都要生了,拜堂只是仪式罢了。

洞房花烛夜,大红喜帕被掀开,她接过他送来的交杯酒,跟他一饮而下,如今只觉得甜,再也不觉得苦了。

「鹰。」她坐在他腿上,窝在他怀中,挟着桌上酒菜,一口一口的喂着他,「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

「那一天…… 」她抬起水灵眼儿,好奇的追问:「你娶的,究竟是哪位姑娘?」那天,新娘始终盖着喜帕。

沈飞鹰挑起眉来,不答反问:「你介意?」

介意喽!怎么会不介意?

她心里想着,脸儿红红,装出一副牲畜无害的模样。「你放心,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他若有所思。

「酸了。」

「菜酸了?」她讶异。

不可能啊,连洞房里的酒菜,也是无双准备的,绝对不可能是酸的。她刚想拿起筷子,亲自闻闻,却听见他又说道:「是你吃醋,闻着酸了。」他笑着,黑眸好亮。

「才没有。」她娇声抗议。

「真没有?」

「唔,一点点。」

他笑意更深,赞许她的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