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沈飞鹰去了她的院落。

这些花,是他的思念。

她心中一甜,好暖好暖,只觉得相思全没白费。原来,他也想着她的,信上没说,却将桂花搁进信里,代替难言的相思。

刹那之间,罗梦一颗心微微的热,缠心绕身的思念,变得更深更紧,让她难以呼吸。

果然,书上说得没错,四百四十种病,相思病最是苦。

小心翼冀的,罗梦捧着那封信、捧着那些虽然被压扁了,却依然香气萦绕的花,将它们装在盘子里,人在寝室时,就搁在床头;人在花厅的时候,就搁在桌上,天天看着就红唇弯弯。

她猜想着,沈飞鹰是用什么方式,去摘这些花,才不会被人瞧见,免去镖师们的善意取笑。

想着想着,又笑了,笑着,又更想他了。

后来,她怕花被风吹跑了,全缝进香囊里,随时都贴身带着。

三个月,过去了。

从仲夏等到了中秋,虽然,南宫一家人都对待她很好,银银更是把她当成妹妹,每次从京城来的信里,沈飞鹰都要她耐心等候,可是中秋时月圆入团圆,跟南宫一家赏月过后,回到院落里更觉得寂寥。

望着天边的圆月,她深深叹息着。

他是那么忙,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有空来接她呢?只怕他来的时候,都己经入冬了,数来数去,还有那么久、那么久……

罗梦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