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饶过小嘴,沈飞鹰望着怀中,娇喘不已的小女人,黑眸绽出狂喜与自傲,抵着她的唇嘶哑宣布。

「你想我。」这可爱的濡湿,就是证据。

她还不认。

「没有!」

眸光转浓,他嘴上不说,粗指却凭靠腻腻春蜜,挤入她敏感的花径。

「嗯……嗯……」无法再否认,最诚实的娇声,随着由浅而深的揉挤,难止的颤颤而唤,抖搐着哭般的音调。

热烫的薄唇婉蜒往下,熨烫曾经吻过的肌肤,直到叼吮住绷挺的蓓蕾,惹得她更是意乱情迷,娇躯主动拱起,双手不再抵抗,反而滑入他发中,难耐的紧抱。

偏偏,她的力量,从来不是他的对手。

留不住他的吮尝,雪白酥胸上那嫩红红的蓓蕾,好寂寞的紧绷,却得不到薄唇热舌的再眷顾,她吸泣的哀求着,他也狠心不理。

「鹰……」她唤着,眼角盈泪。

强壮的双手,分开柔弱的腿儿,迫使她袒露着润艳花核,在惊慌中眼睁睁的,看他低下头,以舌分开花办,侵略一般强横,舔着、吮着,或轻或重的撩拨,她最不堪碰触的娇润。

「嗯啊……啊!鹰、鹰……不要、不要了……」她推不开,白嫩的小腹颤抖,在他的舌时而戏弄、时而贴抚下,几乎就要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