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你就是在乎爹爹!」
他没有吭声,瞪着她的双眸更黑,原本湿透的身躯,都被怒火蒸得干了,只差头上没有冒出烟来。
「既然如此,你不是都亲眼瞧见,海皇有多么疼我?」她用手指梳理长发,湿透的衣衫粘在身上,几近透明。「你回去告诉爹爹,我在海皇身边,过得可好了,他不会羞辱我、不会凶我,更不会当着众人的面给我难看。」
「那是你逼我的!「他冷声指出事实。
「哼,是啊,瞧瞧我的下场。」她讽刺的笑着,水灵灵的眸子里,还藏着痛,却骄傲得不肯泄漏。「沈飞鹰,我不敢惹你了,行吗?」
他的回答很简单,却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不行。」
听得这两个字,罗梦微微一楞。
「为什么不行?因为,我是你的责任?因为,你还要还爹爹恩情?」她说得愈是尖锐,心中愈是苦涩。「别费心了,我现在——」
他打断她,严词厉色,比拒婚时口气更重。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所以,就是责任感作祟?」心啊,痛什么呢?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事到如今,还要对他存抱什么希望?「省省吧,我罗梦是残花败柳,不需要沈大侠委曲求全。」
「你不是残花败柳,这一点,你知我知。」他狠瞪着,杜峰一事还没跟她算胀,她还敢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