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她低语着,连声音都发抖。

「嘘。」

他将她放回床榻上,在她仓皇一的注视下,一件一件的脱下衣衫,露出结实黝黑的健壮身躯,与她同样赤裸。

时间仿佛冻结,他来到她的床榻上。

他本来不想在这时要她,可是她看来那般脆弱,像是要被亲爹的死,勾走了魂魄。

他需要她回过神,需要她兴起活下去的念头。

粗糙的大手,握住冰凉的白嫩小手,缓而又缓的搁置在胸膛上。「梦儿,你还有我。」他说着。

她呼吸一室,无法言语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泪水悬在眼睫。

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第一回,如此清楚的,表达他的情意。

深情再无羁绊,罗梦怯怯的、羞羞的,却又万分肯定的,将两人紧握的手,挪移到自个儿的软嫩丰盈上,无声的贴着。

「没错。」沈飞鹰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以指节感受,柔腻如丝的肌肤。「我,也还有你。」

再也无须隐瞒、再也无须多想,这是隐忍许久的本能,他那么想要她,渴望她的人与心,在这从纷乱里偷来的片刻,给予她与自己,最直接的承诺。

热烫的薄唇,烙上她的粉颊,洒下无数的吻,每一个吻都那么扎实,充满着占有欲,强壮的双臂更将她紧搂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