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梦似懂非懂。
「不是爹爹?」那么,爹爹在哪里?
茫然的双眸,渐渐有了光亮,缓慢的搜寻四周,不论找了多少次,就是见不到爹爹的身影。最后,她只能看向,耐心在身前等候的男人。
「爹爹呢?」她问。
「堂主他走了。」
「走?」
起初,她仿佛还不明白,视线又转回牌位,再看向沈飞鹰,反复了数次,然后非常非常缓慢的,再低下头来,望着白晰的双手。
她的双手早就被洗干净了,再无半点脏污,但是记忆洗不去、忘不掉。她记得双手曾捡过,被烈火烧灼过后,枯脆的残骨;被换过的白裙上,染过渗入布料,无论如何都揉洗不去的骨灰。
她喘了口气,然后,再喘了口气。
泪水,终于又滑落,她那似乎己哭干的眼。
清醒过来的罗梦,颤颤的抬起头,在沈飞鹰的搀扶下,伸手探向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的牌位,声如泣血的出声,让闻者无不涕泪沾襟。
「爹爹!」
她哭、她唤,但牌位无情,动也不动。
最后最后,哭声低微,虚弱不己的罗梦,只剩硬咽的吸泣,娇小的身子始终被环抱在沈飞鹰怀中。
他始终屹立不动,以身体作为她的倚靠、以双手环抱她的身子,任她尽情哭泣,也强过她再像个瓷娃娃,面无表情的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