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再一次,罗梦指着自己。
「我。」她实话实说,说得可详细了。「我辗转让人送去消息,让他以为你强行将我掳掠来此。」
杜峰惊得跳起来,这时才变了脸色,醒悟色字头上一把刀,而这女人正磨刀霍霍,预备借刀杀人,让他非但尝不到甜头,还得背上不白之冤。
「又是你!」他大叫,伸出食指,抖啊抖的指着那张花容月貌,连冷汗都渗出来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想要一个人。」她眼波流转,坦白相告,毫不隐瞒的轻言道:「一个男人。」
毕竟,要委屈一个受害者,最好的方式就是据实相告。
再者,她有万分把握,笃定杜峰就算知道实情,之后也是百口莫辩。
「你要哪个男人?」杜峰连声音都在抖了。他从没有遇见过,这么机关算尽、无所不用其极的女人。更糟糕的是,他还被挑来当替死鬼!
「沈飞鹰。「她说。
「那你去找他啊,何必这样陷害我?」他哇哇大叫,脚步重踏,把亭里的地砖都踏得粉碎,却还不能解恨。
罗梦说得条理分明,将惊世骇俗之举,说得像是谈论晚餐膳食、本季新衫那么从容平淡,她唇儿弯弯,甜美笑容的威力全开,赏给杜峰看。
「抱歉,只有这么做,往后才不会再有人,到大风堂登门求亲。」这是最好的办法,简单而直接,而且旁人也万万想不到,整件事情会是她自导自演。
杜峰的脸,都变得青白色了。
「杜大侠,我们就此别过。您慢走啊,请千万要保重。」她盈盈一拜,一滴清泪己滑下粉颊。虽说此时此刻,这滴泪是做戏,但她也清楚,杜峰离去后将面临无数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