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梦含泪蜷缩在床榻旁,只觉心疼难忍。

这么多年来,沈飞鹰打理她吃的、用的,百般保护,甚至比爹爹还要更加疼她。

他知道她喜欢吃什么、用什么;知道她爱什么、讨厌什么。更知道他为了不让她挑食,特别向无双要了食谱,冬日里怕她冷了,夏夜中又怕她热了。

他虽然忙着堂里的事,却也什么都事先帮她备好。

而且,只要他没有出镖,就会夜夜亮着他屋里的灯。当上总管之后,他唯一的要求,仅仅是所居的院落,要在她的院落旁边。

她就不懂,他既然会心疼她,为什么还不肯与她成为夫妻,就此在大风堂里安居,甚至还……还……

沾泪的小手,探到绣枕下,摸到那张字条。

不行。

罗梦爬坐起身,咬着嫩嫩的唇办,抹去脸上的清泪,重新振作精神,拒绝被他的推拒打败。她虽然已经没了耐心,但是,并不代表,她也没了办法。

非常时期,就得用非常手段。

这一点,她多年前就知道了,甚至成功的实践过。

小手,将字条握得更紧。

她下定决心。

该是再去见「那个人」的时候了。

五年多以前,江湖侠客杜峰收到一纸信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