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滑过肌肤,冷寒沁骨,有好几次,刀刃明明没有入肉,她却觉得刀刃滑过去,那处肌肤就痛得好厉害,像是真的被割了肉。

更可怕的是,这种游戏不再能满足他们。

她亲耳听见,匪徒们在讨论着。

「这娃儿年纪虽小,但是姿色过人,果然是个美人胚子啊!」穿绿衣的人说着,眼中神色教人不寒而栗。

「难道你对小娃儿也有兴趣?」穿紫衣的人调侃着。

「这你就不懂了,女人有女人的乐趣,娃儿有娃儿的乐趣,况且她这么美,长大后追求者肯定不少。要是现在就能拔得头筹,那可就……嘿嘿嘿嘿……」绿衣人笑了,一边笑着,一边打量她。

「说得有理。」蓝衣人大表赞同,不过却有一点不满。「问题是,破处也只有一次,谁该先上?」

「当然是我!」绿衣人大叫。

「凭什么是你?」蓝衣人不肯退让。

「因为,要不是有我,这次行动就不会成功。」绿衣人沾沾自喜。

「你不要想抢功,会成功大伙儿都有出力。」

她被绑在角落,听着那些人的对话,愈来愈是心惊胆战。这些可怕的匪徒,连禽兽都不如,竟想将她……

冷汗直流的她,祈求着争论不要结束,匪徒们才能彼此制衡。但是,突然之间,不论是绿衣人、紫衣人还是蓝衣人,都齐齐转头看向她。

他们有的断头、有的断脚,有的被剖开的腹部里空空如也,全都伸出腐败的手掌,朝她直直探来,阴恻恻的诡笑着。

「别争了,咱们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