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都记得,她曾经被淫贼所辱。
在眾人的注视下,罗梦提裙踩上马车的木梯,藉助沉飞鹰的搀扶,娇弱无力的坐入马车裡。车裡铺著软褥,还有為了御寒,搁著炭火的小小暖炉。
沉飞鹰先放下,织著牡丹的枣红色彰绒轿帘,隔绝寒风入侵,免得冻著了轿子裡的娇贵人儿,确定她被保护得暖暖的,才坐在车驾上,在玄武大街上扯韁回马,往罗家的方向走去。
马蹄轻踏,在石砖上达达有声,日光照著彰绒轿帘,帘上牡丹宛若盛开。
只是,才过了一会儿,罗梦就从内掀起轿帘,探出绝美的脸儿,稍稍倾身上前,在他耳畔之后唤著。
「沉总管。」
「属下在。」
她吐气如兰,幽香淡淡。
「我听花魁说道,男女欢爱的姿势颇多,仅仅是《玄女经》上所说就有九法。」她柔柔的、很清楚的,在他耳畔后细数。「龙翻、虎步、猿摶、蚕附、龟腾、凤翔、兔吮毫、鱼接鳞、鹤交颈。」
握住韁绳的大手,比平时紧得太多,大手的关节紧绷到发白。
「大小姐,请放下轿帘,不要冷著了。」他的声音太过沙哑,虽然努力想恢復,却无法控制。
「我不冷。」她不依,语音低低,靠得更近。「我好热……」
韁绳几乎要被握断了。
她却又还说:「这些方式,沉总管可曾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