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提醒更直接。
「你伤的是肩膀,又不是被砍断手。」
一反他昏迷时,她的悉心照料,在他清醒之后,她就筑起厚厚高墙,把情愫都封得牢牢的,不敢泄漏一丝一毫,故意摆出先前的态度,就算心里偶尔会偷偷揪痛,还是狠心不吃他以伤柔逼那一套。
星星以为,这样的方式,最能不被看出破绽,却不知道这点表面功夫,根本瞒不过心细如发的莲华。
就因为她表现得太正常,这才更显得不寻常。
「唉,回想起来,我伤重的时候,你还泪汪汪的握着我的手,那麽乖驯可怜的替我担心,我瞧在眼里,心疼都胜过伤疼了。」
背对着莲华的她,不由自主的身子一僵,心里头七上八下,惴惴不安的猜想他到底记得多少。
难道,偷去他一吻的事情被发现了?
她稍稍转头,朝床榻的方向瞄去,用眼角的余光扫见,他嘴角那抹她再熟悉不过的似笑非笑,心儿更是怦怦乱跳。
「记得吗?你还哭着说,不许我死呢!」他挑眉问着,没有错过她因为听见这些话,而陡然放松的双肩。
不知正被「监视」的星星,伸手轻拍着胸口,安慰着自己,无声的直说不怕不怕、好险好险。
看来,她猜得没错,莲华并不晓得,昏迷时发生的事情。他不知道那些诚实的呓语、不知道她好几次哭着睡、又哭着醒,更不知道她「乘人之危」,偷得了他一个吻。
星星深吸一口气,先调整好脸上的表情,装作气呼呼的,双手插腰的转过身来,瞪着不再红通通的圆亮眼儿,朝着他撂话。
「那是因为我担心,你要是死翘翘了,我没办法对莲花妹妹交代。」
「是吗?」
「当、当然啊!」她要很努力,才能保持表情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