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哪里放心得下,急忙追问着。

「怎麽回事?你已经好多年都没有这麽咳过了。」她记得可清楚了。「你的病又犯了吗?」她永远都忘不了,好友自幼身子病弱的事。

「没有,你别担心。」那抹笑,更勉强了。

星星靠上前去,关怀之情溢于言表。看着好友咳得难过,她又急又慌,恨不得能够代替好友受苦。

「不要瞒我喔,有哪里不舒服,都要跟我说。」她慎重叮嘱着。

瞧见那双圆亮的眼儿,充满担忧与关怀,机关算尽的心就蓦地一痛,此时此刻,最最不舒服的,就是这颗心了,那双圆亮的眼儿,勾起了罕有的罪恶感。

偏偏,事不宜迟,美人儿只能狠下心。

「我的确有些不舒服,恰好娘亲后天要返乡探亲,那儿据说有位名医,专治我这种宿疾,所以娘亲劝我也一并返乡。」柔和的语音里,有着浓浓不舍。

屋外,在窗棂被破坏时,及时抱住妻子,翻身躲在屋顶上的秦清,疑惑的望向妻子,以唇语问道:「你要返乡探亲?」

偷听得很专心的妇人摇头,也以唇语回应。

「没有啊。」

秦清更为不解。

「那孩子怎麽说,你要返乡?」

妇人挥了挥手。「唉喔,没关系啦,孩子怎麽说,就怎麽办。」

秦清颇为不赞同,一时无声转有声。

「孩子就是被你宠坏的。」

「你怪我?」妇人恼了,立刻出声反控。「明明宠孩子你也有分!」

声量虽然极低,但一声刻意的轻咳,还是从屋内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