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啦,只是被一个小毛贼偷袭。」她没敢说实话,所谓的小毛贼,其实是恶名昭彰的马贼头子。
不过,虽然一时失察,被偷袭得逞,但那个马贼头子可是被她揍到差点断气,才被押送到官衙里去。
莲花又气又怜的质问:「这是妳第几次受伤了?」
「呃,不知道。」她哪里记得住啊?
「第二十七次。」
星星吐了吐舌头,没想到好友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修长的双手搁下棉布,取来早已在一旁备好的金创膏。这金创膏是宫廷秘制,因为配方复杂、材料难求,所以数量稀少,得来万分不易,但是不论何时,屋里总会备着一瓶,而且只会用在星星身上。
珍贵的药膏,经由仔细涂抹,泛出淡淡药香。
「妳毕竟是个姑娘家,别弄得一身都是伤,小心将来嫁不出去。」低头涂抹的美人儿看似漫不经心的说着。「好了,站起来。」棉布再度上手,擦干洗得干干净净的身子。
星星任由摆布,乖乖穿上质料绝佳的贴身衣物,连兜儿的绳结,都是身后人帮忙绑妥的。
「哼,我才不在乎呢!」她咬着嘴角,倔强中有罕见的委屈。「再说,就算我真的想嫁人,肯定也没有人敢娶我了。」
「为什么?」
她静默了一会儿,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娓娓道来。
「三个多月前我押了一趟镖,送一个老官回乡,却在路上遇到一群强盗,早早就盯牢了,乘机要抢银两。我打退强盗,老官感激过头,逢人就说,还说得愈来愈夸张。」
「嗯?」
「然后,有个叫什么画仙的,也不知道听到第几手的传闻,就送来一幅画,我哥还故意裱起来,悬挂在大风堂的铺口。」想到那个画面,她就恨不得一脚踹飞亲生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