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也一样。"他的身体也在颤抖,过久的期待,成为可怕的折磨,他却不顾胯下的疼痛,耐心的诱哄她。
娇娇紧抱着他,在衣衫尽褪后,以白嫩摩擦他的粗糙,希冀着他的垂怜,纤解难忍的饥渴。她隐约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却又不知所措,水汪汪的眸子满足无助。
被女子如此望着,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无动于哀,更何况是苦等数年的杜峰。
他汗流满身的喘息,用手圈抱她的腰,以坚硬抵住她的柔软,慢而又慢的揉挤,渴望重温她的紧窒,再度被她的湿润柔嫩,从内牢牢箝握。破身的那次,因为春药的关系,她在药性影响下,不觉得疼痛。但是这一次,她却觉得好艰难。
虽然有蜜水滋润,但他太过大.她又太娇小,接连几次尝试,都被她仓皇躲开,或是只能进入一些些。
"放松,乖… … "他嘶声低吼,铁臂圈紧,逼得她不能再逃,寸寸进占。
起初,她还有些疼,花径紧胀,只觉得无法容纳更多的他,但是伴随苦苦娇吟,他竟推进得更深更深,直到最深处,将彼此彻底嵌合,她才知道自己竟能拥有他的全部。
每一次喘息,她都感受得到他,就连他的脉动,也熨烫着她的深处。
她神情恍惚,极其撩人的伸出双臂,圈抱着他宽阔的双肩,好奇的款摆纤腰,凭靠着模糊的记忆,以及女性的本能,从内揉挤他如烙铁般的坚硬,被难言的欢愉掌控,欲罢不能的一试再试。
杜峰的自制力,顿时土崩瓦解。他想要慢慢来,体恤她的温柔,全因为她的娇娆起伏,被抛到九霄云外去。
他激烈急进,精壮的身躯纵情云雨,在她的娇吟中冲刺 ,因为她热情的回应,亢奋得频频低吼,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