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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她身中春毒,被杜峰救离杀手的战围。

他在那时分心了,为了保护她,才会让其中一人有机可乘,以利器伤了他。

她摇摇晃晃的走上前,缓慢蹲下身去,靠得更近,就连心口也痛了起来,只觉得双眼莫名发热,要连眨好几次,才能眨去水雾,看清暗红色的伤痕

杜峰不仅因她而受伤,这几日又忙干照料她,日日泅泳去捕鱼,伤口沾了水,加上没有治疗,才迟迟没有收口,不但皮肤裂开,连皮下的肉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教她移不开视线。

为什么要为了她,不但受伤,还连伤口都忘了治疗?

这该是最简单的事,也是最切身的事,他却没有处置,反复弄湿伤口,才会恶化到这种程度。

情不自禁的,她伸出手,轻而又轻、柔而又柔的抚上那处伤,心里的疼,无端加剧,教她抚着他的指尖轻颤微抖。

难道,他就不会疼吗?

她望着那道伤,蓦然觉得喉间,被满满的心疼噎着,几乎无法呼吸。

不,不可能不会疼。

很疼的,她知道,她也曾被刀伤过,知道那会有多疼。但,又是什么让他忘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