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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事己至此,他的人就在这里,可以为她解毒,让她活命,她却偏偏不用,还求他杀了她?对一个男人来说----还是一个有淫贼之名的男人----简直是最大的污辱!

"我不会杀你… … "杜峰咬牙狞笑,心头又痛又恨,既疼又恼,一双黑眸深不见底。"我要救你。"

她的心跳紊乱,本己视死如归,却在听见他的回答时,被惊慌的浪潮袭击得摇摇仧坠,几乎就要室息。

"不、不要… … "那比死亡,更让她胆怯。

春药的毒性,让她小脸满是潮红,额间那抹深红,更是触目惊心!

杜峰半眯着眼,知道她己是药性上脑,不能再等下去,毫不留情的抓起她,健硕的男性身躯,强迫她只能虚弱的站着,夹在他与石壁之间。

石壁冰冷,但是他强硬的褪下,她下身长裤的举止,让她全然忘了冷。

好热。好热。她热得无法思考,脑海里一片混沌。

当他的刚硬贴上她柔软,她岌岌可危的克制就迅速崩解,即便被春水浸湿的长裤褪下,被大手分开的嫩红腿间,泄漏几丝湿滑水线,羞意却渐次淡去,她再也说不出抗议,只余声声急喘。

风雪、寒冷、恩仇,此刻全都消失。

天地仿佛只剩下她与他。

"小娇娇,抱歉,我无法看着你死,我非救你不可。"杜峰以额抵着她的额,哑声低语。将她的双腿分跨在双手上,将她摆布成最适合他的姿势与位置,才扯下腰带,以胯下赤裸的坚硬,揉挤她的娇润的花办,直到嫩弱的花径再无掩护。

"嗯啊… … "她哀叫一声,纤腰绷挺,像被刺穿的小鹿,颤抖得厉害,盈满泪水的双眼里满是困惑与怯意。

他猛力闯入她的紧室温润,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便于接下来的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