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做什么?” 他又想要什么邪恶花样?

杜峰满脸无辜。

"我是要放你走啊!"

放她走?

娇娇柳眉紧拧,瞪着床上的男人。他花费这些工夫、这些时间,就仅仅是要把她抓来这儿,为她的旧痕新伤搽药?

从来,她捉摸不透他,而且不知为什么,还本能的不想一如果她愿意承认,其实是不敢一去费心琢磨,他的行径与动机。

她不懂杜峰,更不懂自己心中,此刻涌出的惆怅是为何而起。

"对了,"他拿起玉盒,往前一递。"把这盒药收好。不过,最好是别再受伤了。j 他叮咛着。

"我不需要!"她果断拒绝,才不肯拿来路不明的东西。

他弯着薄唇,愉快的把玉盒收进衣衫里,用体温暖着。[也好,这样下次我还可以再替你搽药。]

娇娇羞恼的瞪着他,想要回嘴,却又明白,他胡说八道的能耐,比起武功来更强,不论她说什么,他都能说出恼人的话来羞她。"怎么还不走?"杜峰笑得好和善,细心的问道:"莫非,你是想求我了?"

她气哼一声,不再自取其辱,拾起被褪去的衣衫。起先,她想到屋外才搁下毛毯,穿回衣裳,但是这男人己看过她的身子,这么做不过是更为示弱罢了。

倔强的性子支撑着她,就地背过身去,放开毛毯后,迅速的穿回衣裳。这段时间里,她敏锐的感受到,他的视线如似实体,放肆在她的背后溜转。离去之前,她不忘撂话。

"下回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