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呵呵的笑声,暖烫了她的耳。
「我可觉得还不够。」对于又呛又辣的她,他永远不会厌倦。
娇娇用力往后仰,试图拉开彼此距离,无奈双手被绑,能拉开的距离有限,而这无耻的男人又故意靠来,以胸膛摩擦她衣下的丰盈。
「你故意设下圈套,跟楚怜怜眉来眼去,就是要引我上当?」她瞇眼质问,刻意忽略随着马车摇晃,正时轻时重,撞击着腿心的硬实。
难言的酸软,从最羞人处漫开,她愈是想忽略,却感受得愈是清晰。
「是啊,」始作俑者恬不知耻的承认,耳语得近乎喃喃低吟。「妳吃醋了吗?」
她否认得很快。太快了。
「才没有!」
「放心,我连她的手指都没碰。」他轻笑保证。
梗在喉间的酸涩,不知不觉间化为乌有,倔强的她仍是嘴硬。「我根本不在乎。」
「那么,妳踹倒屏风杀出来的模样,怎么活像是要抓奸的老婆?」
「你眼睛瞎了吗?」她气恼的反问,坚决不肯承认。为了避开追问,她转开话题,咄咄逼人的直切问题核心。「为什么?」
从通缉令发布这五年以来,次次都是她追踪到他的行迹。这次,他却一反常态,主动设下陷阱,引她到芙蓉院就擒。
她得到的那些线报,肯定都是他放出的消息。
深邃的黑眸里,流露出赞许。杜峰不着痕迹的回避答案,用暖烘烘的气息,轻声细语的说道:「因为我想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