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
熟悉的张狂邪笑再度响起,伴随着呢哝娇喘,一阵阵的灌入耳中,激得轩辕娇娇满脑怒火,头上几乎要冒出烟来了。怒火燎原,连她的耐心也一并烧得一乾二净,而怒气之中还夹杂着某种又酸又涩,她宁死也不肯承认的情绪。
原本,她盘算是要等到,那两人翻云覆雨之后,男人最最没有防备时,才乘机出手,但是那些淫声狎语,实在是不堪入耳,要是再听下去,她的双耳肯定要烂了。
为了避免双耳再受到「荼毒」,或者被那酸涩的滋味呛死,她深吸一口气,一甩双手,亮出晶亮的虎爪,猛地踹倒屏风,朝出声处窜身扑去。
「淫贼,受死——」
咦?!
扑击的身躯倏地冻住,凝成一个尴尬的姿势,要不是她从小练武,纤腰柔韧有力,肯定已经跌在地上。她目瞪口呆,宛如石雕,彷佛连半袖上的盘金仙鹤都僵住了。
映入眼帘的景况,完全出人意料。
只见螺钿桌旁坐着一男一女,两人衣着整齐、一个斟茶、一个喝茶,彼此相敬如宾,甚至并非相贴而坐,跟她窃听时想象的状态,相差十万八千里。
桌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瓷色温润、茗烟飘渺,而在淡烟笼罩下,轩辕娇娇的脸色比青瓷更青。
坐在桌边的男人身穿夜行装,俊眉朗目,有着高挺的鼻梁,薄唇上与下巴都蓄着精心打理的胡子,潇洒的俊容添了浓浓邪气。
他先喝尽杯中的好茶,才朝着娇娇勾唇一笑,嘴角眉梢尽是作弄得逞的坏笑,还假装关怀,戏谑的问道:「小娇娇,妳躲在那里偷听多久了?」
中计的她倒抽一口气,扑身向前,身形快如疾风,致命的虎爪压横双划,幽蓝色的残影如花,狠击向杜峰。
他的动作却更快,脚下一旋,就避开攻击,整个人还坐在椅子上。
娇娇一击未中,虎爪深划入桌,轰地一声巨响回荡屋内,木桌赫然缺了一角,被削得平平整整的大小木块,咚咚咚的全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