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颥抖着,视线再度回到孝国脸上,从未感到如此无肋。“我不记得曾经得罪谁,为什么有人会想绑架我,甚至杀我?难道,是因为汪洋的那盆兰花?”
终于有人开口,但不是孝国,而是杨忠国。
“你必须告诉她。”忠国提醒,无法继续保持沉默。“你很清楚,对方已经被逼急了,情况已经改变。”
“告诉我什么?”她惊慌的追问,愈抖愈厉害。
他黑眸深幽,用做爱时,靠在她耳畔低语的沙哑嗓音,缓慢的说道:“几个月前,我们接到李晋祥先生的委托,要求保护他的孙女。”
她睁大双眼,连呼吸都停止了。
不是因为汪洋,不是因为兰花。
沙哑的嗓音继续说着。
“李先生是一位企业家,本来打算将经营权交给自己培养的接班人。但是,几个月前,那位接班人买通律师,发现李先生大部分的遗产都留给孙女。”事实像利刃,字字句句都伤人。“李先生察觉之后,表面上继续进行交接,但是暗地里来委托我们,在他将证据蒐集齐全前,务必保护你的安全。”
烈日。
铁做的大门。
老人的瞪视。
一件又一件浮现脑海,她此时此刻,只觉得比那夜被冷雨扑淋时更冷。
“所以,我就是你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