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当婉丽提及杨家保全的工作时,他回答得无比流畅,还用工作上的趣事转移她的注意力。
这是他常用的手法,哄骗向来是他最擅长的传俩,从来不曾失败过。小妹娃娃都曾说,他的一张嘴,可以哄得梅花鹿把一身斑纹都给他。
只要是为了工作,他不在意说谎,甜蜜的谎言可以包藏假饵,让受保护者跟加害者都顺着他的计画行动,把危险降到最低,当然也把成本控制在最理想的状态,加速工作圆满结束。偏偏,这次掺杂了私情,就全都走了样。
在她着迷的注视下,他完全放松下来,几乎忘了正在工作中。
她是那么的可爱,好认真的听着他说话,不时会点头同意,偶尔放声大笑,一点也不矫揉造作。
被那双单纯又真挚的眼眸注视时,前所未有的罪恶感,以及强烈欲望总会同时上涌,几度让他瀕临失控。
宽厚的双手紧握,西装口袋里的手机,在这时真的响起。他松开拳头,掏出手机,看见萤幕上的来电显示,乌黑的双眉紧抒,按下通话键。
“小子,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回报?”苍老却有力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责备。
“我刚刚在陪她吃饭。”他耐着脾气回话。
“她的情况还好吗?”
老人的语气中有藏不住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