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我……”她低下头,慢半拍的发现,身上什么都没穿,不知已经光裸着多久。“对不起,请等我一下。”
“慢慢来,不要心急,不论多久我都愿意等你。”他的口气好整以暇,明明是寻常用词,但是听进她耳里,却又有难言的亲昵。
心神荡漾的她,不敢让意中人等太久,用火烧屁股的速度穿妥衣裳,再从书桌上抓起发圈,一边把乌黑发丝绑成最简易的马尾,一边咚咚咚的冲出房间,奔下楼穿过空荡荡的客厅,直往大门外跑去。
以花卉为业的向家,主宅外有棵屹立不摇,树干直径逼近一公尺,树龄高达一百五十年的云龙黑松,阳光被青绿松叶筛碎,彷佛点点金光,洒落在杨孝国身上。
他穿着贴身的黑色衬衫,长袖反折到手肘处:下身西装裤中线烫得笔直挺括,散发时尚贵气。高大的身矩倚靠在吉普车旁,薄唇微微扬起,正低着头跟身旁戴着草帽的娇小女子谈话。
起初,婉丽站在门口,双手十指绞了又绞,找不到插话的时机,只好尴尬的站在原处。
锐利如鹰隼的黑眸,很快察觉她的存在,黑眸陡然一亮。
“婉丽。”孝国露出笑容,欣喜的情绪自然流露,没有半分隐藏。“你来得好快。”
戴着草帽的女子转身,娇柔如花的脸上,也有着满满的笑。
“啊,婉丽来了!”欣欣说道,声音软柔,还伸出手招呼。“快来,刚刚杨先生来按门铃,说今天跟你有约的时候,我还一头雾水,想说昨晚怎么没听你提起。”
“是我忘了说。”她老实回答,局促不已,虽然手里没有花剪,但拳头还是无意识的一松一紧。
“没关系啦,我只是有点诧异。”欣欣实话实说,疼爱的轻拍她的手。
“因为你平时很少出去,之前那么多次约你,你也全部都推掉了。没想到孝国约你,你就答应……”她愈说愈慢,视线在两人身上轮流转,到最后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