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好。”他弯着唇浅笑,瞧了瞧她手上开阖不停的花剪。“我还以为,你想帮我动个脸部小手术。”
喀喀作响的花剪蓦地停住,她尴尬不已。
“对不起,这是我的坏习惯。”
“不用道歉,每个人都会有些习惯的小动作。”
如此绅士、如此体贴,让她感动不已,也难怪镇上的三姑六婆们,最近除了聚在一起看电视剧,讨论无限神展开的剧情之外,还把他的名字挂在嘴边,老早就摸清他尚未结婚,甚至没有女朋友,怎能不让女姓同胞见猎心高大的男性身躯,在温室中移动,灵敏矫健得没有半点脚步声。
杨孝国环顾着温室里,一株又一株,品种个个不同的兰花时,嘴角始终喰着淡淡的笑。他很有耐心,看得兴味盎然。
“今年雨水太多,没想到你照料的兰花,还能开得这么好。”他佩服不已,黑眸绽放精光,在一盆叶片修长、花瓣如梅的兰花前停伫脚步。
“是爷爷教得好。”她不敢居功,因为害羞与紧张,手中的花剪又喀喀作响。
小时候,爸妈带她来向家玩耍,她就爱往温室里钻,在向爷爷身旁绕,学着养护兰花,往往一学就会,老人家乐得把养兰的本事全都教给她。当年,别的小朋友暑假作业,观察的是牵牛花,她是把市价高不可攀的兰花,大剌剌的剪下来直接贴在作业本上,吓得级任导师腿都软了。
她只是单纯喜爱兰花,从不在意市价高低,只要能照料兰花,就觉得心满意足,每一株兰花都是她的心血。
所以,看着他倾身探看,认真欣赏每株兰花,不像有些人会随意出手,粗鲁的触碰花叶时,她心中的好感度瞬间又登登登登升高好几级。
“我老爸也爱兰花,搬离镇上前,我时常帮忙跑腿,来跟向爷爷买兰花,久而久之连我也迷上养兰。”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