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霍净佳还是每天一样过日子,每天上班、下班、回家陪小孩,周末带孩子去看爷爷……
安在轩暂时没有再来“騒扰”她们母女俩,她略微安心了点,暗中祈祷以后可以一直瞒着妤妤的身世之谜,就带着这个“秘密”平稳的过下去吧。
十一月,台北寒流来袭,冷得让人受不了。
晚上,她和妤妤一起睡在大床上,舒服的盖着被子、开电暖器,霍净佳睡得很沈,但睡到半夜,妤妤孱弱的小手突然伸手摇醒她。
“嗯?”霍净佳昏昏沉沉地回应。
“妈妈,我不舒服。”妤妤小声的说。
“怎么了?”她迷迷糊糊地张开眼睛,伸手摸摸小孩的额头,瞬间完全清醒。“好烫!宝贝你发烧了。”
“妈妈……”妤妤痛苦地呻吟着。
小孩的抵抗力本来就比较弱,去上幼稚园时容易被小朋友传染感冒一晚上,不注意着凉了就会发烧。
霍净佳起床看看时间,半夜三点,她赶紧下床拿耳温枪替女儿量体温,三十八度半,还好,不算高烧。
“没关系,妈妈先给你吃点退烧葯,天亮再带你去看医生。”
她拿了葯,去厨房倒开水,也顺道带了冰枕回来替女儿冰敷额头。
妤妤乖乖吃了葯,额头敷着冰枕,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一整个晚上为了照顾女儿,霍净佳睡睡醒醒的,一会儿就要起床替妤妤量量耳温,虽然妤妤有一点降温了,但她还是不放心。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了,她起床刷牙梳洗,妤妤还在睡觉,她先打电话给幼稚圜请假,接着打给保母,请保母早点来带妤妤去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