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姨在公司资历很深,当然也有长久累积的人脉和势力,加上地位特殊,大家都不敢惹她,安在轩也得对她客气三分。
“劳基法规定是不准这样的,如果因为个人隐私而逼员工离开,我们是会被处罚的。”他淡淡地提醒道。
桂姨不客气的说:“我们可不是没来由地逼人走路,银行业最重视人品人格,未婚生子怎么能被容许?唉,时代真是不同了,以前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老实说,我最讨厌那种随便的女人,还是尤欢欣好,在轩,你挑老婆可要看清楚人品,像欢欣这女孩我就顺眼多了,个性大方又体贴,懂礼貌、识大体,很适合做安家的媳婦。”
安在轩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没回话。
尤欢欣是他在美国时认识的朋友,家世条件不错,不过他只当她是普通朋友,倒是她心机重,直接从他家人身上下手,刻意讨好,他家人都很喜欢她,一直暗示他尤欢欣是最佳的安家媳婦人选。
桂姨不认同地继续说:“中午记者会时霍副理献花差点跌倒,我还真怀疑是不是她故意安排这一出,想得到你的注意。”
“怎么可能?”他笑了,这不可能是她故意安排的把戏,因为这是他安排的。
“你太单纯了,你现在地位跟以前可不一样,要小心有心机的女孩子,不要中了别人的计。”桂姨警告。
“我知道了。”
他耐心以对,从来不曾对长辈顶嘴。
“对了,你今天不是只是要来熟悉环境吗?准备几点下班,我跟司机吩咐一声。”桂姨突然想起来,问道。
他猫了瞄放在办公桌旁的一堆文件资料,叹了一口气。“你拿了那么多文件进来,不就是故意要我加班吗?我看我要晚上九点才能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