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慕亦雪摇头,眼晖里充满了坚持、我就想进公司帮你。”

慕桥还想再说什么时,慕亦雪却是松开了那挽着他的手,拿过两个空酒杯,倒上酒,噙着淡淡的浅笑朝着严淮洐走去,缓声道:“淮洐哥,这一杯我敬你。为我的迟到向你道歉,希望你别往心里去。”

严淮洐并没有要接杯子的意思,靠于椅背双臂环胸,冷冽的眼眸没有一点情感的瞥她一眼。

别说接杯子了,就是连一个字都不愿意给她,就连那一瞥眼,都是充满了厌恶与不屑的。

慕亦雪就这么端着两杯酒,站于严淮洐的面前,看着一动不动的严淮洐,脸上的笑容慢慢的变得僵硬,最后甚至都快有些挂不住了。

“慕小姐这酒就只敬淮洐?”邢天照冷沉的声音响起,“既是迟到罚酒,那便是应该跟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罚一杯吧?你这只向淮洐敬酒,是看不起我?还是把我当空气?”

“不,不,不!”慕亦雪连连摇头,脸上的表情略带着几分惶恐,“天照哥,我没这个意思。我是想一个一个敬的,这不是淮洐哥离我近一点吗,自然就本能的从他这先敬了。”

说着,又向严淮洐递进酒杯,笑盈盈的说道:“淮洐哥,这一杯我敬你,以后的工作还请你多关照了。”

严淮洐依旧没有要接杯的意思。

然后求阳替他接过了慕亦雪手里的杯子,噙着很职业的微笑乐呵呵的说道,“慕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们严总现在不能喝酒,所以您这好意啊,就只能拂了。”

“为什么不能喝酒?”

慕亦雪一脸疑惑的看着他,然后转眸看向严淮洐,“你受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