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已经等了二十五年了,也就不在乎再多等一段时间的。

严淮洐迟早是她的,也只能是她的。

只有她才配站在他的身边,其他的女人,都不过只是露水和浮萍而已!

想着,那天姿的唇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浅笑,朗州州的,诡异的吓人。

唐宫。

严淮洐正与邢天照,还有慕桥,以及求阳谈着合作项目。

四个男人的酒桌,不免是要喝酒的。

慕桥的酒量是极好的,拿起酒杯朝着严淮洐做一个敬酒的动作,“严总,敬你一杯。以后在南域,还得你多多关照。”

然而严淮洐却并没有拿酒杯的意思,只是朝着他淡然一笑,“合作自然是相互关照的,慕总言重了。”

求阳赶紧拿起酒杯,笑盈盈的说道,“慕总这一杯我敬您,以后合作愉快。”

说完,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

慕桥一脸平静的看着严淮洐,脸上并没有露出不悦之色,只是那一双眼眸里却是露出几分探究之意,然后用着玩笑的语气道,“看来是我入不了严总的眼。”

邢天照不出声,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严淮洐。

他也想知道,严淮洐不喝这杯酒的原因。

从进这包厢的门,他就感觉出来了,严淮洐对慕桥有着一抹敌意。只是他把这敌意很好的掩藏了。

这敌意,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那种本能的敌意。

哦,对!

就是一只雄性动物对另一只雄性动物天生的排斥,拒绝另一只雄性动物来到自己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