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说错吗?这不是你期待的吗?怎么她现在在帮你想办法完成你的心愿,你倒还不乐意了?你不是最疼黎美艳了?行,只要你和亚文山离婚,我就如你所愿,娶她!”

他把“娶她”这两个字咬得很重,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来。

如果说刚才游小瑕的话让她气愤,那么此刻听着程让说也这句话,简直让覃天恩大跌眼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他说什么?

他说,只要她和文山离婚,他就娶黎美艳?

不可能!

她是不可能和文山离婚的,哪怕是她死,她也不可能离婚的。

“怎么?做不到?!”程让冷哼,那眼神几乎是凌视着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那就滚!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别以为你生了我,我身上流着你的血,你就能拿捏我,管住我,我告诉你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说完,再次搂起游小瑕的腰,转身准备离开。

游小瑕却是拍掉他那搂着自己腰际的手,迈步至覃天恩面前,噙着优雅迷人的微笑,不紧不慢道,“亚太太,如果你不愿意成全黎小姐的话

那我就只好勉为其难的跟他在一起了哦。

勉为其难?

听着这四个字,程让的眉梢跳了跳,那看着游小瑕的眼眸里流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就这么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而覃天恩则是唇角狠狠的一抽,脑子里只不停的回响着“你和亚文山离婚”这几个字。

她就这么恨恨的,咬牙切齿的瞪着游小瑕,想要说什么,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只见游小瑕挑起一抹得意的,挑衅的浅笑径自越过她的车,迈步朝着小区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