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游小瑕一点没有生气,噙着弯弯的浅笑,不紧不慢道,“有道理。不过,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黎美艳貌似是您丈夫的外甥女吧?!那从法律关系和公序良俗还有伦理道德来讲,她与程让岂不是表兄妹关系了?”

闻言,覃天恩的眼皮跳了跳,一抹不好的预感升起。

然后只听到游小瑕笑盈盈的说道,“如此,程让娶黎美艳的话,岂不是要让你和你丈夫被人截脊梁骨?要不然这样,你先把婚离了,成全了你最疼爱的外甥女黎美艳可好?!”

一听到“你先把婚离了”这几个字,覃天恩整个人惊呆了,怔住了。

双眸直直的盯着游小瑕,那表情显然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她也不可能真的离婚的。

她对亚文山有多么的在意和紧张,所有的人都是看在眼里的。那简直已经到了没有亚文山,她会死的地步。

游小瑕这一招可谓是直接一直捏中了她的七寸,甚至可以说是只要再稍稍一用力,就会将她掐死。

见覃天恩一脸茫然的站着,说连眼神都是呆滞涣散的,游小瑕脸上的笑容却是更加灿烂迷人了。

对付覃天恩这样的人,就得用这样的办法。

她并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但如果你欺负到她头上了,她还不奋起反抗的话,那她也就不是游小瑕了。

原本,她对程让是没有那种心思的。

但是在黎美艳和覃天恩这两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她,辱骂她后,她也就生出了那一抹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