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打开,覃天恩从里屋出来,一脸阴鸷的瞥向房门的方向。
她的脑海里不停的回响着慕亦雪刚才的话,眼眸里迸射出一抹狠厉的寒芒。
“舅妈……”
黎美艳战战競競的看着覃天恩,看着她那一脸的阴鸷表情,有些害怕。
这样的表情,她很少看到的。
在她面前,覃天恩任何时候都是温柔慈爱的,从来都是噙着淡淡的浅笑。
这样的表情,倒是在程让面前经常有。
但只要有地在场,覃天恩就一定是慈爱温和的长辈。
显然,慕亦雪惹怒到覃天恩了。
黎美艳冷不禁的又是打了一个冷颤,看着覃天恩,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以后离慕家的这个死丫头远一点。”
覃天恩冷声道,语气是透着阴厉的,“最好就别有接触,小小年纪,口气倒是狂妄得很,她要不是慕方的女儿,我今天非好好的教训她一番不可!”
覃天恩这辈子最在意的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亚文山,就连她的亲生儿子程让,都没有让她这般在意过。
你可以说程让的各种好,甚至都可以说她没有把程让教好,但却是绝不可以说亚文山一个不好的字。
而慕亦雪却是字字句句都在谩骂,看轻着亚文山,这让覃天恩怎么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