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苏晚妤一脸紧张的看着男人,“我刚刚碰到你伤口了?”
严淮洐的眉头拧得紧紧的,整张脸几乎都扭成了一团,“你没碰到伤口,但是我觉得这腿可能废了,这伤口是一阵一阵的疼,就像是裂开了一样。”
“怎么会这样?”听他这么一说,苏晚妤紧张了,“起来,我们去医院,得去检查一下,是不是感染了?还有,最好拍一下片,看看骨头是不是有事……”
“老婆,”男人打断她的话,一本正经的看着她,“你不把我赶到次卧去睡,就不疼了。”
闻言,苏练微微的怔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一脸没好气的瞪着他。
而他而是咧嘴一笑,带着几分讨好,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于他的腿上。
苏晚妤本能的想要站起,“你腿有伤,让我起来……”
“还嫌弃我吗?”严淮洐将女人困于怀里,如墨玉般的眼眸灼灼的凝视着她,轻声问。
男人那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拂扫着她的脸,让她的脸颊一阵一阵的发红发烫着,就连脖子都滚烫滚烫的。
尽管这几天两人再亲密的事情都做了。
可她还是很不习惯两人这暧昧又玩味的动作。
特别他那灼灼凝视她的眼神,就像是要将她吸进他的瞳眸里一般。
见她检规浮红,严淮洐的感角扬起一林满意的浅关:“脸红什么,嗯?”
“流氓。”
严淮洐轻笑出声:“我在自己家里,抱着自己的老婆怎么就是流氓了,严太太,你是不是对流氓这个词有什么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