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严总?!”
她一脸惶恐的看着严淮洐,都快要哭出来了。
严淮洐并没有理会她,就连眼角也没有斜她一下,径自走至苏晚妤身边,很是温柔的看着她,“没事吧?”
“没事。”苏晚妤嫣然一笑,摇了摇头。
“疼吗?”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锁骨处,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眼神一片冷寂。
“啊?”
苏晚妤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一时之间没有明白过来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只见他抬手,拇指指腹轻抚着她锁骨处的一条浅浅的划痕。
然后一个冷冽的眼神射向那祸首,阴沉的声音响起,“安总,我的妻子没有资格进这酒会?”
话落,只见一中年男子跌跌撞撞的朝着这边小跑过来,赶紧蹲身将地上那项链捡起,卑躬屈辕的对着严淮洐说道,“严总真会说笑,严太太怎么会没有资格进酒会……”
“这话是你女儿说的。”
严淮洐打断他的话凌视着他,“你可以再问问她,还说了哪些对我妻于不敬的话!”
安总只觉得自己脸上那肥肥的肉在抖动着,然后一个箭步走至自己女儿面前,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啪”的一个耳光狠狠的抽了过来:
“混账东西,有眼无珠的东西!竟然对严太太无礼!还不给我滚过去给严太太道歉!”
这个耳光打得她措手不及,也打得她耳朵“翁翁”的响着,脸颊更是火辣辣的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