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来攀关系的还能是什么呢?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另一人附和着说道,只要有亦雪的地方,这样的人就无孔不入。”

说着还一脸不屑的斜一眼苏晚妤,语气中尽是嘲讽,“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从头到尾的寒酸样。这脖子上的项链怕也是假的吧?”

说着直接伸手一把扯过苏晚妤脖子上的项链,不屑的一声轻嗤,“这种几百块钱就能批发一大把的玻璃用品也敢往脖子上戴,简直就是贻笑大方。”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酒会,戴个塑料制品就敢冲到亦雪面前,真是丢人现眼!山鸡充凤凰,至少山鸡也是长了羽毛的,你一个山鸡也敢到凤凰面前来跳?”

那几个穿得花枝招展,沟壑都快挤出来的女人,一个劲的在讨好着慕亦雪,那看着苏晚妤的眼眸里充满了嘲讽与鄙视。

而那一条严淮洐亲手为苏晚妤戴上的项链,此刻就这么被她们丢在地上,好几颗钻石还掉落了。

苏晚妤的眼眸里闪过一抹阴鸷,冷冽的眼眸一一扫过那几个过于慕亦雪身边的女人。

一,二,三,四。

四个,年纪看起来跟慕亦雪差不多。

一个一个脸上都是谄媚与讨好。

而慕亦雪也没有要出声为她介绍身份的意思甚至就连眼角都没有斜她一眼,一副很是享受着那四个女人对她的逢迎与阿谀。

“亦雪,我听说今天的酒会,严总会来,是不是真的?”

“这怎么是听说呢?这当然是真的啊!我刚看到了,严总就是慕伯伯站在一起聊得很开心的样子。"

“我就说亦雪和严总最是般配了,不管是身份还是相貌,还是学识,除了亦雪,就没有一个女人能配得上严总的。”

“亦雪,你如果和严总成了,岂不是要去南域?那我们就不能再像现在这样说见就随时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