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塌的时候是晚上,没有工人在工地。

这才让事故的严重程度下降的。

如果有人员伤亡的话,那真是不堪想象了。

承包商自然是不可能逃脱责任的而他们是开发商,自然得给出一个态度的。

严淮洐的态度很明确,整个工程推翻重建,不再承包给外人,由他们自己承建。

对此,各方都是很满意的。

与各方领导斡旋,重新商谈,然后又是其他的合作商重谈。

他带来的一整个队的人,个个忙个脚不沾地,各种酒局,一个接一个的。

今天一早,求阳发现严淮洐整个人都不对劲,整张脸通红通红的,站于他身边,都能感觉到那散发过来的热气,

拿了休温计给他一量休温,竟是39度了。

劝他休息一下,他也不听。更别说去医院了。

于是,求阳只能自己去药店买了退烧的药,然后再给苏晚妤打了电话。

这个时候,能劝动他的也只有苏晚妤了。

当然,他没有告诉严淮洐,他给苏晚妤打电话了。

如果告诉他,估计他又得挨训。

但求阳实在是担心他,再这么烧下去,脑子不烧坏才怪。

严淮洐正与所有员工开着会,求阳拿着药和一杯水进来,“严总,药。”

见状,严淮洐的眉头拧了起来,“放着,一会吃。”

求阳想说什么,张了张嘴,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这会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他在想着苏晚妤怎么还没到?

苏晚妤上了高铁时有给他发信息的,十二点的高铁,到海市车站三点过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