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我姐这些年就只会伸手跟陈浩宇要钱。现在这两百万拿不回来不说,如果真要平分婚内财产的话,还得给他背债。想想都气!”

严淮洐一手支于桌面,修长的手指轻抚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那一双狭长的凤眸,微微的眯成一条细缝。

苏晚妤看着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老狐狸。

对,这个样子的严淮洐,那就是一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而且还是万事皆掌控在他手里的千年老狐狸。

“你刚说有办法,什么办法?”她本能的往他这边靠近几分。

见状,严淮洐的唇角扬起一抹满意的浅笑。

就喜欢她这种本能的靠近,本能的依赖。

“办法就是让他的新媒体公司盈利。”他望着她,一脸平静道。

苏晚妤拧眉,“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这公司他也经营了好几年了,根本就是一潭死水。陈浩宇这个根本不是一个做生意的人。他也就是命好一点,生在了有钱人家。但凡他生在一个穷人家里,他过得跟条狗一样!”

“不容易也不是没可能……”他的话还没说完,手机响起。

苏晚妤快速的站起,去客厅给他拿手机。

屏幕上显示:求阳。

看着这两个字,苏晚妤猛地想到了一件事情。

嗯,那就是他的身份。

这几天因为来例假,整个人有一种忧恍惚惚的,还有就是他又是把她当女儿般的照顾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