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往静山庄园开去,顾北成不停地跟他家大少道歉:“对不起。”
严淮洐拉开衬衫领子,手指骨节隐隐泛白,眼神里仿伟含了刀子:“明天别干了。”
顾北成,一个随时面临下岗危机的可怜特助。
“大少,我……我不知情,我错了。”
“闭嘴!”
“是。”
车子一路疾驰停在了苏家门口。
日到正午,盛夏的太阳很烈,门前一棵银梧桐树,蝉声不绝于耳。
严淮洐下车走到门口一看,木门上挂了一把锁。
人不在家?
顾北成为了在他家大少面前立功求表扬,猛拍木门:“苏小姐,你在家吗?”
无人应答,除了门口的蝉声。
严淮洐手里还抓着那一百块,那钱似乎在无声地嘲讽他。
不是他睡了别人,而是,他严大少被别人睡了。
不止被人睡了,对方还拿钱羞辱他,而且,还只是一百块钱。
而她,潇洒跑路了!
苏晚妤……
顾北成拍了半天门,没有应答,满头大汗,口干舌燥,看到他家大少手心的红钞票,问了句:“大少,这是什么钱啊?”
这可真是往枪口上撞。
“不用等到明天,现在你就不用干了。”
严淮洐满身戾气上了车,留下委屈巴巴的顾北成,又怎么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