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妤挑眉:“你再不让可别怪我不客气,唔……”
话刚落,就被喝了酒又被下了药的严大少直接封唇。
屋外,豪车里,裴妮妮满眼焦急:“安雪,怎么办啊?我进不去,那不是浪费了一次好机会吗?”
江安雪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握着她的手,“你别急,别急,反正屋里就我表哥一个人,实在不行就等明天早上,必定有人过来开门,到时候我让你混进去,到时候就说你被我哥睡了,反正我表哥应该也记不得。”
“这样能行吗?”
“应该行的……”
翌日一早。
严淮洐醒来,床上就他一个人,床边上有一张红钞票。
他记得昨天晚上多喝了几杯,然后把苏晚妤堵在浴室门口,似乎想要吻她,之后就没了记忆。
那女人留这一百多块钱下来,意思是……嫖资?
“晃荡!”
楼下的人听到楼上传来巨大的碎裂声。
严大少起床气够重,大早上就大发雷霆。
推开门,就看到楼下有一女人在哭哭啼啼的。
裴妮妮穿着睡衣,捂着脸,哭得好不可怜。
一旁江安雪轻声安慰她,“没事的,我表哥肯定会对你负责的。”
一抬眼,看到穿着黑色睡袍,表情阴鸯的严淮洐,江安雪还是有些心虚的。
只希望表哥不记得昨晚的事,希望裴妮妮能够蒙混过关。
别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进来一个气势凌厉的贵妇,她头发一丝不苟地盘着,身上穿着高定的套装,手上挎着一只爱马仕的鳄鱼皮包,三公分的灰色高跟鞋,高跟鞋根印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也让人觉得气势陡然亚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