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又不知道是哪一个人昏倒了。

大厅中的吼叫竞赛,还没有停歇的迹象。

「这段路上,我每晚都抱着妳睡,都快超过一个月了!」徐厚叫着,眉目狰狞。「反正,我不许妳嫁给姓袁的。」

「你不是说过,再也不管我了吗?」她含泪瞪着他质问,想起他当初头也不回的背影,心里就觉得酸酸的。

「我办不到!」他低吼,如饥似渴的望着她。这几天来,他就像是活在地狱里。

「妳今天只能嫁给我!」

听着他蛮横的口气,她一时之间又气上心头,重重的又跺脚,走到他的面前,用食指猛戳那宽厚结实的胸膛。

「你这是逼婚吗?」

「对!」他大声坦承。「我就是逼婚!」

「如果是因为,你抱过我、亲过我,所以觉得有责任,以为这样就必须娶我负责,那大可不必!」即便嫁的人是他--不,就因为是他,所以仅仅是为了负责而成亲,那还不如不嫁。

她才不愿意,他只是为了负责任而娶她。

「这跟责任无关。」徐厚深吸一口气,缓下怒声咆哮,露出前所未有的严肃神情。

「没错,就像妳说的,我『监守自盗』,所以决定退出大风堂负责,但是要娶妳这件事,跟责任一点关系都没有。」

客席上有人倒抽一口气。大风堂天下闻名,能加入其中,是所有镖师们的骄傲,徐厚退出大风堂的决定,可比壮士断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