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大镖师!」仆人如见到救星,连忙开口。「您快进大厅去瞧瞧,徐大镖师醉得不象话,我们已经应付不过来了。」
「我知道。」上官清云点头;撩开苍色衣袍,朝着大厅里走去。「大伙儿放心吧,我这就去劝劝他。」
「是。」
在仆人感激与敬佩的注视下,迈步踏入大厅的上官清云,瞧见眼前的凌乱景象,即便是向来冷静的他,也不免微微的错愕。
向来整洁恢弘的大厅,已经被徐厚闹得凌乱不堪,满地的破碎瓦片,还有滚来滚去的空酒瓮,差点要让他以为,自己是踏进了,店小二集体罢工的酒肆里头,而不是大风堂的议事厅。
「上官,你、你来了……」造成这凌乱景况的罪魁祸首,坐在破瓦空瓮之中,赤着眼朝他挥手。「来,过来……陪、陪我喝酒……」
上官清云走到桌边,扫开椅子上的酒渍与碎瓦,这才能够坐下。
跟徐厚相识多年;就连身为好友的他;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性命相交的好兄弟,喝得这么的狼狈。
「你醉了。」他一语道破。
徐厚仰头,发出连声大笑,笑声却苦涩不已,像是野兽的干嚎。
「醉?笑话,我从来没醉过。」他摇头晃脑,连舌头都硬了,说话不清不楚。「你还记不记得,当年,酒王要跟我比酒,我们比了一天一夜,他都醉倒了,我还不是没事?」
上官清云默默无语。
是啊,当年徐厚喝了一天一夜,都还清醒得很。但是,眼前的徐厚,跟当时的酒王一样,离醉倒也不远了。
瞧着好友不吭声,徐厚瞇起眼睛。
「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