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厚愈唱愈大声。

「过了一个大年头一天,我和我的莲花妹妹去拜年,一进门呀把鞋脱,再进门呀把衣脱,唉呦咿呀喂,莲花妹妹,你怎么会有小鸡鸡呀喂?」

听不到,听不到,他什么都没听见。

他没听到她走路的声音、没听到她蹲下的声音、没听到她解开腰带的声音、没听到她褪下外裤的声行、没听到她褪下亵裤的声音,没听到她……

河水冰寒,他却硬得发痛。

「过了一个大年头一天,我和我的莲花妹妹去拜年……」

他听不见,她柔软的皮肤与细草摩擦的声音。

「一进门呀把鞋脱,再进门呀把衣脱……」

他听不见,她拨开草丛,往营火方向归返的声音。

「唉呦咿呀喂,莲花妹妹,你怎么会有小鸡鸡……」

破锣嗓子在拔高音调,唱出整首歌谣里头,最隐讳成谜、令人难以理解的名词,还没吐出最后"呀喂"二字时,蓦地陡然一停。

等等!

徐厚全身一僵。

他是真的没听见,她的任何动静。就算他竖起耳朵,用最好的听觉,努力的倾听,草丛深处静悄悄的,却连一丁点声音都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