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秋霜只觉得脑中一炸,像是被点了火球儿似的,因为他的答案而恼怒得头上都快冒出烟来了。

不想要?

他、不、想、要?!

「徐厚!」她尖叫出声,在原地气得蹦蹦跳。「到底是你被占便宜,还是我被占便宜了?你不想要?这是什么回答?轮得到说想不想要的人,该是我这个姑娘,不是你这个大男人!」

她气坏了,不仅仅是对他生气,也对自己生气。

可恶,瞧他那委屈样儿,再听听他的回答,活像是她期盼着,被他抱着睡觉一样……更可恶的是,她还真的期盼,他会照旧抱着她睡!

「怎么,我是咬了你吗?还是拿刀剑暗算你了?」她逼问着。「我有多大能耐,能让堂堂徐大镖师,吓得光着屁股逃走,连看守我的勇气都没有了?」

秋霜气恼得口不择言。

既然,他敢做不敢当,那么为什么还要吻她?

既然,他吻了她,为什么还要逃走?

既然,他清晨时有胆子那么做,为什么两人独处之后,他就再也不敢吻她、不敢碰她,甚至连看她一眼都不肯。

她好气好气,而最最气恼的,是气恼着这一切的自己。

「你说话啊你,不要装聋作哑!」她催逼着,甚至走到他的背后,伸出食指用力戳刺他的背,戳戳戳戳戳戳的想在他背上戳出一个洞来。

「我不想说话。」他闷闷的说。

「是不想,还是不敢?」她还在戳,而且愈戳愈用力。「怎么样,我们就摊开来说吧,你是因为吻了我,却不想负责任,所以才装缩头乌龟的吧?」

「我没有。」

「还说没有?」她气呼呼的质问。「那你为什么不看我?」

「我不想看。」低沈的语音,满是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