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这么……」那双黑眸愈是看她,她就愈是心虚,双手间的距离更是隔得愈来愈宽。「有这么大。」她的双手已经张开到极限了。
徐厚挑起浓眉,黑眸之中笑意盈满,脸上表情却还保持得很自然,一副真的相信她的逞强之言般,赞许的点了点头。
「能把猫养得像毛驴那么大,妳也挺厉害的。」呵呵,这个有趣的小女人,小脑袋里究竟还藏着什么好玩的事?
她羞愧得脸色更红,慢吞吞的收回手,敏感的察觉到,他赞美的语音之中,似乎藏着那么一点儿不对劲,却又不能确定,更不敢去质问。
谎话是她掰出来的,要是现在去质疑,他是不是明着相信,暗地里却在取笑她,岂不是像搬了石头砸自个儿的脚吗?
气闷的秋霜,胡乱的用手指梳理着,因为睡眠而凌乱的黑发。藏在小厮帽下的发,丰厚如一道流泉,只是稍稍梳理,就恢复光亮柔软。
望着她无意中流露的美态,徐厚坐在一旁,不客气的欣赏着。
他的手心隐隐的刺痒,几乎要克制不住,想伸手去摸摸,那些发丝握在手中时,是不是就像真丝那般滑顺。
这个标致的小女人,虽然比不上罗梦大小姐的国色天香,但是模样清丽动人,要是少了那牙尖嘴利、逞强不认输的性格,向她家提亲的男人,肯定要把门坎都踏平了。
心情大好的徐厚,慢条斯理的提醒着。
「话说回来,昨晚我倒是睡得不错。」他摸着下巴,视线溜过她藏在男袍下的身子,很大方的给予评价。「妳又香又软,抱起来挺舒服的。」
梳理长发的嫩指儿一僵,冒火的明眸又瞪了过来。
「不要说了!」她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