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解手。」他露出更困惑的表情。「解什么?我又没绑妳。」

「我……我……」她已经找不出,任何一个词句了,不仅是清丽的俏脸,就连全身的肌肤,都因羞耻而嫣红。

那双藏着坏坏笑意的黑眸,看尽她不知所措的窘样,粗犷的大脸才夸张的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喔,妳是不是要尿尿?」他殷勤的问。

濒临「溃堤」边缘的秋霜,就算再不情愿,事到如今也只能乖乖点头,承认了他的粗鲁用词。

「早说嘛,妳放心啦!」他说着。

放心?

秋霜抬起头来,小脸上充满希望。他要她放心,意思是说,这附近有可以容她如厕的地方吗?

望着那张满是期盼的脸儿,徐厚露出最和煦的笑容。

「不要害怕,这附近没有猛兽。」

没有猛兽?什么意思?

剎那间,还搞不清楚,她愣愣的看着他,却见他咧嘴露齿,大手一挥,道:「这儿随便都可以上啊,妳要就在原地解放,我也不会介意。」

啊!

该死的男人!

直到这一瞬间,她才陡然醒悟,徐厚一直在戏弄她。

在他面前原地解放?她才不要!

秋霜又羞又气,满腔怒意,却连骂人的时间都没有,因为另一种「满」,已经逼得她不得不东张西望的寻找地方,跟着快快钻进草丛深处,强忍着一波接一波的羞耻,用最快的速度解开腰带,褪下男装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