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斯不是陈浩东。
他只是外表神似她的丈夫,实际上却是个彻底的陌生人。
而她心爱的丈夫,早在数个月前的那一个下午,就被浑浊的溪水吞没,消失在滚滚洪流中。
浩东已经死了。
喜悦咬着拳头,心碎的呜咽,泪水沾湿丝绸被褥。
她的心好痛好痛,希望破灭后,她心爱的男人,像是又死了一次。她两度受到丧夫之痛的打击,心中尚未痊愈的伤口,被血淋淋的撕开,痛得她连灵魂都要破成碎片。
房门再度被推开,高大的身影无声的踏入房内。
他站在阴影里,阴影遮掩了他的脸庞,幽暗的双眸,静默的看着在床上痛苦的小女人。
半晌之后,马尔斯才开口,语调平淡而冰冷。
“你不该擅自闯入餐会。”
那冰锥似的指责语气,让喜悦不得不暂时搁下心中的痛楚,软弱的撑起因为哭泣而无力的身子。
“我很抱歉。”她擦拭泪水,低声说着。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他冷淡的口气,比十二月的寒风更冻人。
自知理亏,喜悦的脑袋垂得更低。“我认错人了。”她捂着小嘴,咽下一声啜泣。“我原本以为,你是我失踪的丈夫,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