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攻击我。”
娇小的身躯,微微一僵。
“我,我没有。”她没胆子承认,嘴角硬扯出颤抖的微笑,努力想掩饰罪行。“我是在帮你擦血。”
“你有。”
男人一口咬定,她罪行明确,还从床头边拿出那本重的像砖块,书角边染了血的精装食谱。
“那是食谱自行掉下来,才会打到你。”她头一次知道,原来自己可以说谎,而且还说的这么流利。
男人默默挑眉,没有采信她的供词,而是一手拿着食谱,另一手抓住她的小手,徐缓却坚定的,强迫她把手搁上食谱。食谱的封面上,还残留着沾血的手印,跟她发颤的小手,不论手型跟大小,全都一模一样。
罪证确凿!
喜悦无声的再心理哀嚎着,昨晚把他敲昏之后,她太紧张,慌乱中又摸到了书,在上面印下了血手印,眼前的证据太明显,不论她再做任何狡辩,也不可能脱罪了。
“你为什么要攻击我?”
“我那是自卫,因为你昨晚对我。。。。。。对我摩。。。。。。摸。。。。。。”她努力想陈述事出有因,但是毕竟脸皮嫩薄,那些邪恶的动词就是说不出口,“你,你昨晚想非礼我!不对,你已经在非礼我了,我不得不阻止你。”
男人双眸一眯,眸光蓦地转为深沉,那样的眼神,有些似曾相识。昨晚,在高烧呓语的时候,他就是这么看她的。他把她压在身下,呢喃着她的名字,放肆的摩擦着她,发出纯然酣醉的沙哑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