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幽兰,他急着想要起身。无奈,他伤得过重,这么一动,又牵动尚未痊愈的内伤,再度咳出血来。
“别动。”夏侯寅警告。
金凛却不听劝,抗拒着剧痛,勉强撑起身子,还抹掉嘴边的血迹,焦急的追问着。
“兰儿呢?”
“她没事。”夏侯寅淡淡的说道,没有告诉金凛,幽兰服的假死之药,剂量虽然轻微,但是她太过虚弱,被送来赤阳城时,过了该醒的时日,却仍未醒,就像是要永远永远这么沉睡下去。
好在,就在众人几乎要放弃时,药性全然退去,幽兰醒了。
不到几个时辰,金凛也醒了。
“她在哪里?”他焦急的问。
“我安排她,在另一间房里歇息。”夏侯寅回答。“我研究了你的药方,已派人去收药,目前的药,尚可撑上一段时候,你尽可放心。”他已经砸下重金,派人立刻去收罗药材。
金凛已经挣扎着起身,撑着被打断后好不容易接上的双腿,执意要下床。他脸色惨白,冷汗直流,只要稍微移动,断骨就互相摩擦,造成蚀心般的强烈剧痛。
只是,这并不能阻止他。
“金凛,你该知道,你需要静养。”夏侯寅叹了一口气。两人是多年好友,他清楚的知道,金凛有多么固执。
“我要见她。”
夏侯寅看着他,终于不再阻止,只是淡淡开口。
“她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