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大的力道,让她更痛。
「在窟牢里,关靖什么都告诉我了,一切!」那些回忆,让黑眸更黝暗。
关靖没对他用刑,是因为他是鹰王,一个在北国举足轻重的人,也是一个有价值的人质。
但是,关靖对他做的事情,却比酷刑更可怕千百倍。
「他沾沾自喜的告诉我,关于那位令他骄傲的妹妹,是多么忍辱负重,多么勇敢坚强的面对我这野蛮的北国暴徒,还帮助他诱捕我、欺骗来救我的族人。」
他愤恨的掐着她,低语着,罔顾她的颤抖,仔细的告诉她。
「他们每—个,都被砍去了手脚,丢进窟牢之中,我被拖回去时,有些人还活着,你知道吗?他们还活着!身上爬满了蛆,在那堆烂泥中,痛苦的呻吟哀嚎,直至死去。而我,却被铁链铐在墙上,只能看着。」
「别……别再说了……」
她泪流满面的哭着求他,他却恨声坚持说下去。
「你那亲爱的哥哥,不对我用刑,却坚持要让我活着看我的族人在我面前流尽了血、腐烂、死去,然后化为白骨。到后来,他懒了,只砍了头扔下来。你知道,这三年以来,有多少人的头,被扔进我的牢房吗?」金凛嘶声低问,将她箝得更紧。
北国的人,知道他仍活着,前仆后继的潜来,却一个又一个被杀。
他所熟悉的朋友、部属,生死之交,一个又一个被砍下头颅,丢人牢房。而被铐在墙上的他,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发出怒吼,却无能为力。
这样的折磨,逼迫得他几近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