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奴隶,也是我的奴隶。」
金凛弯唇,目光更骇人。
「只要是在我城里,就是我的人。」
他缓缓说道,唇边带着客气的笑,但那锐利冰冷的视线,却将那些狼族的人,一个一个扫过,然后定在狼王身上。
「无论是谁,都不许伤了我的人。」
他脸上虽带着微笑,但任谁都听得出,话里的警告意味。
气氛紧绷着,几乎可以用刀划开,所有人只觉得头皮发麻,清晰的感受到金凛全身辐射出强烈的愤怒,以及战意。
虽然,以奴隶待客,在其它的部族里是稀松平常的事。但是鹰族纪律严明,不仅仅是族人,就算是奴隶,也不受欺凌,这是金凛的原则,从来不曾被打破过。
狼王来过几次,自然也知道金凛的原则。
只是,他一时着迷于幽兰的美色,又因为被打,而气昏了头,才会妄想要就地侵犯她。
说来说去,是他自己理亏,但是,纵然被金凛撞见,那骇人的怒气也太不寻常。身为主人,他大可轻描淡写,开口训斥奴隶,再遣退她就好,根本用不着拔刀相向。
任谁都瞧得出,金凛对这个奴隶的在乎,远远超过了他护卫其它人时的坚定。他的怒火,烧得那么炙热,简直像是个眼见心爱妻子被别的男人轻薄的丈夫。
找不到台阶可下的狼王,有些恼羞成怒了。
他方要张嘴,好在,一旁的金冽,在这个时候开了口,出来打圆场。
「狼王,大厅已备妥酒宴。」他从容走上前去,满脸都是友善的笑,甚至还伸手,热络的揽住全身僵硬的狼王。「走吧,好酒好菜,都在那儿等着呢!」
狼王眯眼,考虑了一下,终于决定,没必要为了一个奴隶,跟鹰族为敌。他冷哼一声,扬手一挥,带着那群侍从,全都往大厅走去了。